“不舒坦就找大夫,我还有事,明儿个再去看她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不等缤儿再说,傅恒已然摆手,神色不耐地让她下去。
徒留瑜真,莫名其妙!
害怕傅恒纠缠,瑜真特意吩咐芳落,想法子在尔舒的粥里下少量巴豆,好让她不舒坦,矫情的尔舒必然会借口请傅恒过去,那么她就有救了!
然而事实总会出人意料,尔舒的人是过来请了,傅恒居然不去,这是什么道理?
想哭的瑜真抑住失望,大度又真诚地劝道“尔舒不舒坦,你该去聊表关怀!”
傅恒心想,尔舒必是听闻了什么风声,才又想搅合,当下有些烦躁,不由哀叹一声,对瑜真笑笑,
“我自有分寸,咱们继续。”
继续?难道她今晚,真的躲不掉?
若注定是他的人,那她是不是不该矫情的反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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