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明看到他在解扣子!”
“也有可能是扣扣子啊!”三夫人忽然道了这么一句,瑜真还奇怪,三嫂一向讨厌她,又怎会帮她说话?正疑惑间,但见她又笑得阴阳怪气,
“大约是他们早就办完了事,才穿好衣服罢!”
傅谦沉声怒呵!“章佳氏!不要血口喷人,我和弟妹是清白的!”只因傅恒计较过他的称谓,是以他不好再当众唤她瑜真。
傅恒一听这话,脸色更黑,“瑜真,你背着我,做出这样不知羞耻的事,不配做我妻子!”
今时今日,他的言行举止,已令她伤透了心,他既无情,她也无需再顾忌,冷眸恨斥,
“傅恒,你可以休了我,但你不能拿我的清白来诬陷!我瑜真自嫁给你,至今仍是清白之身,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之事,你不要含血喷人!”
“清白身?”太夫人一听这话便糊涂了,“怎会是清白身?洞房第二天,那帕子上不是有落红么?”
那是耻辱!瑜真难堪至极,不愿多提,委屈控诉,“额娘你让他自己说,那是什么?”
未料瑜真会突然提起此事,傅恒脸色惨白,太夫人质问之下,他才承认,“是……我手指的血……”
怎会如此荒唐?受到了惊吓的太夫人跌坐在椅子上,愣了好一阵儿才回过神来,对这个儿子失望之至!
“所以你根本没和瑜真洞房,居然拿自己的血来糊弄我!恒儿,你好大的胆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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