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乱猜测间,忽听傅恒深叹一声,大有无奈之感,“我答了你若不信,那又何必问我?”
他这幅神色,分明是在嫌她无理取闹!尔舒低首含泪,眉心轻拧的模样十分委屈,“我只是觉得匪夷所思嘛!”
女人呐!可真是擅长口是心非,傅恒一个不耐,没忍住堵了句,
“上回你不是说,往后再也不会过问我在何处么?”
“我……”猛然被呛的尔舒一时无言以对,尴尬至极,咬唇哀泣着,“我只是太在乎你了,九爷若是嫌我烦,往后我再不问便是。”
但见她抬眸望向他的目光,泛着晶莹,小心翼翼地迎合着他,谨小慎微的模样,看得傅恒心肠顿软,无奈提醒她,
“你在乎,便直说,不必拐弯抹角的试探,说些酸话来气我,最近事儿多,我心里乱得很!”
乱?以往他只会为她而乱,瑜真只会令他烦而已,可是如今,他对她的情绪,竟然开始转变了!
意识到这一点,尔舒便觉心在被人搅扯,疼得厉害,“是因为瑜真被害么?春和,我觉得,你越来越在乎她了,是也不是?”
女人总是心眼儿小,看问题不够全面,“你想到那儿去了?害她之人又嫁祸于我,那就证明,那人跟我也有仇,才故意摆那么一道儿,我当然得查出,到底谁是指使者,并不是只为她。”
男人说话,向来耿直,不会咬文嚼字,尔舒却觉得,这言外之意,还是有一部分是为瑜真。然而傅恒的话已说到这份儿上,当下她也不敢再多问,免得惹他心烦,只能装作懂事的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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