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不是认为,这事儿是尔舒做的罢?”
这么明显的意思,还需要她再点明?“谁都有可能。”
“不可能是她!”傅恒即刻否认这个观点,“她那么善良之人,怎可能做出如此恶毒之事?”
瑜真只觉他的看法很可笑,讽刺道“那也许,只有我这么恶毒的女人,才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!大约这药,就是我自个儿下给自个儿的罢?”
“我也没有那个意思,”傅恒甚感无奈,与她沟通怎就那么难?
“我是与你正儿八经的讨论,你为何偏要与我说些赌气的话?”
因为瑜真觉得他是猪脑子!“我答了,你不信,又何必问我。”
傅恒也只是觉得瑜真的猜测不成立,
“虽然女人之间,难免争风吃醋,我常来你这儿,尔舒也会不舒坦,但是以她的性子,也只是生闷气而已,绝不可能做出伤天害理之事!
我生辰当天,还是她母亲的二七,她根本不在府中,而是去祭拜她母亲了。”
“她不在,也可差人去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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