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样?”一点儿小恩惠,无法满足纳泰,
“难道你不晓得,授人以鱼,不如授之以渔?
我就明说了罢!我想进富察府,做个账房先生,听说他们原来那个账房先生准备回老家,所以得提前带两个人出来,他才能走。”
瓜田李下,难避人嫌啊!尔舒闻言,略感恐慌,“找旁的差事不好?为何偏要去富察府?”
看她紧张的神态,反倒让他更想逗一逗她,“可以随时看到你,以慰相思之苦。”
尔舒对他这样的态度很戒备,又不敢斥责谩骂,只得忍气吞声,再一次提醒他,
“我已然是傅恒的妾,你不该再有非分之想!”
“哈哈!瞧你吓的!”纳泰得意一笑,安抚道“放心,我不会打扰你,默默守护你即可。你若有事,也可随时差遣我不是?”
在他死皮赖脸的软磨硬泡之下,尔舒只得答应他的要求,随后她便要告辞离去。
纳泰不大乐意,“说完就要走,你就真的不想与我多待一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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