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苦总会有的,一两个月也就过去了。不见不想,慢慢的,彤芸也就习惯了。
若是隔三差五的见一面,当时的确是有了一丝安慰,过后想来更觉痛苦,还不如一直狠心下去!有时候,决然也是种仁慈。”
瑜真之所以通透,正是因为,她才嫁过来,看到傅谦时,也是痛苦不堪,期待着与他见面,一见又徒添忧愁,最后只能狠下心肠,断个明白,两人不再见,日子久了,也就放下了。
然而她不答应,傅恒就一直说,找各种理由为李侍尧说好话,说得她不耐烦了,“随你罢!你去跟彤芸说,只要她同意,我是没意见。”
“女人在一起不是更好说话嘛!”
意识到他的大手又开始不老实的向上探寻,准备无误地抚上她的丰盈,瑜真赶忙制止,“哎?干嘛呀你!我要睡了,很困呢!”
谁信?“说彤芸你不困,一办正事你就困?”
瑜真打了个哈欠,“已经睁不开眼,勉强在说话。”
“不用睁眼,你只管享受就好。”说着傅恒已觅上她的唇,温柔触碰,贴覆缠吻,霸道的探触她的小舌,吻得她呜咽声声,“不要……呜……”
她求饶,他趁机威胁,“那你答应我,去找彤芸,让她见钦斋,我便考虑饶了你。”
起初她还不同意,他便更放肆的又捏又揉,撩得她心酥身麻,只能投降,“罢了,我说便是,但也只负责传话,她肯不肯去,我不强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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