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却道不必,语气淡漠,“坐会儿就走,不过夜,你们下去罢!”
好不容易来一趟,居然不过夜?平霜闻言,心下悲哀,又不敢表明,忙起身来到桌前,为他斟茶递水,傅文未接手,眼皮微抬,示意她将茶放下,
“你来富察府,也有六年了罢?”
话入耳,平霜心下微紧,不知此话何意,喏喏称是,小心抬眸观察他的神色。
正撞见傅文的目光移向她,神色复杂,似柔意,似责备,
“琉芳走时,明瑞才一两岁,没娘疼的孩子可怜,所幸你对他呵护备至,当作自个儿的孩子来照看,我便遵从了琉芳的遗愿,将你由通房丫鬟升作妾室,
多年来,你本本分分,又为我生养了一个女儿,是以我对你颇为尊重,太夫人也常夸你懂事,但你不该仗着明瑞喜欢你,信任你,就教唆一个孩子去做坏事!
琏真才进门,敬茶那天,明瑞出言不逊,太夫人让我追查,我查到了是你,想着你辛苦多年,不忍训你,最后不了了之,也没给琏真一个交待。
没想到你居然得寸进尺,言语教唆不够,竟还教明瑞去伤害琏真的孩子!
那不仅是她的孩子,也是我的骨肉,富察家的血脉!残害子嗣的罪名有多严重,你不会你不晓得罢?你说太夫人若是知晓此事,又会作何感想?”
平霜想否认,可是傅文目光如炬,似乎一切都了如指掌,八成是查了清楚,才来找她,那么她再不认,只怕会让他更反感,眼看事情暴露,平霜干脆老实招认,以博同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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