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来的傅恒瞧她一直闷闷不乐,问她因由,她也不说,只好去向芳落打听,才知她是因为琏真有孕而被人笑话自个儿有毛病!当即过来劝她,
“大夫说你那回伤了元气,调养需时日,半年内也不宜受孕,所以甭着急,过几个月之后,再考虑生孩子的事。”
“我才不着急!”瑜真恼哼道“谁稀罕给你生孩子!”
八成又说气话呢!傅恒凑过来抚着她的肩,笑哄道“你不稀罕我稀罕,成不?”
不服气的瑜真白他一眼,瞎扯道“为何都说我有问题,也许是你有问题呢?”
“因为你月事不准啊!”傅恒顿感好笑,“我身强体健的,能有什么问题?你若是怀疑我,咱们立马去练练,看是谁求饶!”
瑜真才不愿在白日里陪他瞎折腾,只推脱说晚上,然而傍晚时分,她便觉不正常,似是来了月事,当下竟觉松了一口气,总算是回归正常,不必再提心吊胆!
丫鬟们上晚膳时,瑜真一直和芳落说说笑笑,交头接耳,看得傅恒心生好奇,暗叹女人的脸真真善变啊!那会子还在愁眉不展,这会儿又兴高采烈,便问她们有什么好事,说出来大家都乐呵!
芳落忍俊不禁,“夫人的好事,九爷没什么可乐的!”
“我与她同喜同悲,她的喜事便是我的喜!”
瑜真忍笑轻斥,“我来了月事,关你甚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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