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记得两人成婚的第二天,傅恒本该陪着尔舒,正是因为尔舒突来月事,他不得已,才被太夫人命令来了昭华院。
现如今瑜真来了月事,傅恒自然不能睡在她房中,然而他竟是不肯,
“我都不怕不吉利,你怕什么?让她们都守口如瓶,不许将此事说出去,我还继续陪着你。”
“那不成,”瑜真可不愿因此而冒险,“万一被额娘发现,必然少不了对我一顿训诫。”
岂料傅恒竟道“那也由我一力承担,绝不会让额娘怪罪于你,你放心便是。”
无论她说什么,他都能找到理由反驳,就是不肯去书房,厚脸皮的赖在这儿,想与她同寝。
就是想陪着她,看着她便是好的,哪怕只能抱,不能吃,承受折磨,他也愿意,这可苦了瑜真,翻来覆去睡不着,
以往她来月事都没什么感觉,这回竟觉腹痛难忍,瑜真不禁心悸,难道真的伤了身子,才会如此?
眼见她额头一直冒冷汗,傅恒担忧得要唤人去请大夫,却被瑜真拉住,
“不必麻烦,大夫也没法子的。”
“难道不能开些药缓解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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