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所属,”她不想连累傅谦,只能借口道
“尔舒之所以变了,就是因为你娶了我,待在我房中,她才会猜忌,女人爱上一个男人,就会争风吃醋,这是人之常情,不是她的错。
她的心里只有你,你们才是一对儿,你该哄哄她,太夫人那边,我也会尽量劝说,只希望你,放过我。”
最后一句才是她的目的罢!她的大度,令他心酸之至,“你就那么讨厌我?”
这还用问?她很想伪装自己去接受一切,然而话到嘴边,又忍不住冰冷起来,
“我若喜欢上一个强迫我的男人,才是有病。”
相思病?大约人都会害一次,胡思乱想着,傅恒也不恼,只凝视于她,神色郑重地起誓,
“瑜真,我会让你喜欢上我。”
这话听来,好似他想证明什么一般,“感情作赌,用尽手段?你觉得有意义么?”
她似乎对他很有意见,他的每一句话,她都不信任,持怀疑态度,往最坏的方面去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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