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闺房,丫鬟阿俏将纸伞靠在墙边,想等它滴会子水再收起来。
彤芸瞧着那把伞,目光怔怔,直至阿俏端来姜汤,她才回过神来。
看出主子恍了神,阿俏笑道“今儿个那位公子,倒是一表人才,丰神俊朗呢!才抽了签,即有偶遇,会不会是姑娘你的如意郎君呢?”
说起这个,她至今膈应,“可那老先生说了,我的姻缘坎坷,我可不希望是他,大抵是没有结果的。”
“喔——”阿俏恍然大悟,抿唇笑道“奴婢懂了,姑娘希望与他有结果,所以很怕他就是签文里说的那个有缘无分之人。”
被她说的无地自容,彤芸恼道“你这丫头,伶牙俐齿的,我懒得与你掰扯!”
主仆俩又打趣几句,有小丫鬟说热水备好了,彤芸这才起身准备去沐浴。
这雨势后来小了许多,但仍旧下了一两个时辰。回到昭华院的瑜真沐浴换了身衣裳,又喝了姜汤,而后静坐在窗前,思绪飘飞,回想着最近傅恒的态度变化,琢磨不透他的心思。
就因为得了她的身子,是以要负责,一反常态的对她呵护备至,关怀有加,她想拒绝他的好意,又觉得自己太冷清,不识好歹,
若是接受,又会感觉自己太悲哀,他明明那么喜欢尔舒,又怎会突然改变心意而喜欢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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