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的是你,心疼的只有尔舒,我只会幸灾乐祸!”
“你这个女人呐!”傅恒恨恨叹道“怎么这么有性格呢!爷喜欢!”
嗯?这态度,似乎诡异了些!瑜真疑惑抬眸,竟见他笑意盈眸地打量着她,
“我替她说了句话,你就生气了?瑜真,以往你可是不在乎我对她如何的,现今是怎么了?”
是啊!她到底是怎么了?怎会如此暴躁?除了大婚当晚,她亲口要求他必须留下之外,其他时候,她真的没有期待他留于她身边,只是太夫人要他在昭华院而已,
很多时候,她都希望他能去找尔舒,莫在她眼前晃悠,可是今儿个,看他这般维护尔舒,她居然会愤怒,倒不是手伤得多严重,只是他的态度,令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笑话!
昨夜还与她柔情缱绻,今日又如此关怀尔舒,她真不明白,男人是如何做到三心二意的!
许久不见她答话,傅恒单看她那隐忍痛苦又纠结不安的神色,心下已经了然,她不敢正视,他便替她说明,
“瑜真,你在生我的气,你在吃醋,你开始在乎了。”
“胡说!”那一刻,瑜真有种内心被宣之于众的恐慌与愤怒,极力否认着!
“你也太自以为是了,我才没有在乎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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