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瞻前顾后,无论在官场还是情场,皆是大忌,你若做不到像四哥这般风流洒脱,那就明确自己的心意,舍弃一个。否则你们都不会好过,如鲠在喉!”
担心自己有些越俎代庖,傅谦又道“当然这只是我的看法,如何选择,还是在你自己。”
回味着傅谦之言,傅恒总算明白自个儿错在何处,
“八哥言之有理,也许在某些时刻,心软不是优点,而是缺点,会滋生许多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瑜真的性子,傅恒摸不透,但也懂个大概,她喜欢明朗确定的关系,讨厌他对尔舒这种模棱两可的心软,是以才会在今日与他发脾气,
其实心已经变了,再愧疚又有何用?左右他也没少她吃穿用度,算不得亏待。
他再这么惯下去,尔舒当成了习惯,只怕还会继续暗害瑜真,那他便成了助纣为虐啊!
如此想着,傅恒下定了决心,从今往后,再不会纵容尔舒。毕竟她都能给瑜真下药了,保不齐她还敢做出什么更可怖之事!
云池阁中,纳泰已摸准了规律,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,且还不被发现,
“三夫人被免了禁足,听说还是九爷的主意,他不会是想重新追查那件事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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