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成亲之时倒是有七日假,然而我竟不知珍惜,生生浪费了,实在可惜!”
“怨你瞎呗!怪我咯?”瑜真斥他自找苦闷,“现在感叹过去有何用?”
“夫人言之有理,我应该把握当下和将来,把曾经缺失的都双倍补回来!”说着又开始缓慢的在她里头磨蹭,吓得瑜真赶紧将头埋在他胸膛,惊慌求饶,
“不要了,我不要!要睡觉,我好困!”
这招果然奏效,瑜真算是摸索出规矩了,只要她撒个娇,傅恒立马改了态度,什么都听她的,乖乖退了出来,但依旧拥着她,轻拍她后背,哄她入睡。
连番追查之下,后来此事终于有了结果,找到了在明矾中掺放流珠之人,竟是一个丫鬟!
审问之下才知,她是为兄报仇,而她的兄长,正是曾经那个,被人收买,要毁了瑜真清白的男子,后来被傅恒下令送进宫阉了的那个。
他家就这么一根独苗,他娘知道儿子被阉后,吓昏了过去,再醒来就神智失常,而他妹妹,也就是这个丫鬟秋林,一直在富察府作奴,认为瑜真毁了她一家,便继续潜伏,伺机陷害报仇!
傅恒正在气头上,斥她无理取闹,“你哥哥心术不正,意图残害爷的女人,爷没砍了他的头,已是仁至义尽,你还敢报复?”
秋林却苦涩冷哼,“把一个男人阉了,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!我哥还没有成亲,没有传宗接代呢!你让我娘怎么接受得了!”
子嗣的确是大事,但傅恒也不觉自个儿有错,“那也是他咎由自取,与人无尤!谁让他见钱眼开,鬼迷心窍!存了害人之心,就该付出代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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