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起身间,她的被子滑落,露出清丽流畅的锁骨,线条优美,他却觉刺眼,当即转过身去,让她穿好肚兜儿和内衫。
“哦……”小禾赶忙照做,眼眶泛红,委屈之至!
傅谦实在想不通,忍不住问她到底怎么一回事。
紧抱着被子,小禾瑟缩胆怯地说着,是他醉酒后将她当作另一个女人,紧抱着不撒手,她拗不过他,才会有此情此景。
另一个女人,自然是指瑜真,可是同样的错误,他怎能犯第二回?
傅谦的第一反应是,又被下了药!然而小禾真有这样的胆子么?没有证据,他不好去冤枉她,只冷了眸子,也未多问什么,让人备水,说她累了一夜,该去沐浴放松。
居然还晓得关心她?看样子,他是相信了罢!小禾暗自松了一口气,遵从他的意思,起身去洗漱。
待她走后,傅谦随即扣留了桌上那瓶酒,只让丫鬟们将饭菜收了。私下里找人来查探,大夫却说这酒并无问题,那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?难道真是他冤枉了小禾?
大夫提醒说,那种药,不止可以下在酒里,也可以制成香丸燃烧。傅谦立即让大夫去瞧他那顶麒麟吐瑞铜香炉,
用指腹捻了些许香灰,大夫仔细一瞧,才发现蹊跷,“气味无异,但是这香灰的色泽,似与平时的沉香不大一样。八成是加了旁的东西。”
至此,傅谦总算明了,思来想去,最终也未戳破,没去审问小禾,毕竟,她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不能忘恩负义!
心里有数即可,往后他会防备着她,而此事,他只当作不知情。但还是故意当着她的面,吩咐丫鬟给他换香,说是不愿再闻沉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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