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此事,乾隆自有计较,
“萨喇善在八月十五那天,便与我提了此事,我没有拒绝的理由,于是颁布了旨意,随后李侍尧才跑来跟我说,他与彤芸两情相悦。你说我该怎么做?李侍尧为何不早说?萨喇善又有什么错?”
“先说就有理么?彤芸又不喜欢他!”
“但是萨喇善有喜欢她并去努力争取的资格!”乾隆似乎被往事触动,不禁感慨,
“瑜真,你可还记得,我与傅谦认识你那天,他比我先到了一刻钟,因此占尽了先机,由此可见,萨喇善先来,便也得了先机。”
他的观点,瑜真并不认同,“话不能这么说,当时你已成亲,即便你先傅谦一步,我也不可能对你……”
“倘若我没有成亲呢?你会……对我用心么?”
这世上,哪有那么多假如?瑜真不愿去思考,郑重提醒道“皇上,我已经嫁给了傅恒,再论这些有何意义?”
“的确是……没什么意义。”苦笑着深叹了声,乾隆没再提当年,却又不愿见她锁眉忧虑的模样,忍不住问了句,
“那你想我怎么做?”
怎么做?他是皇上,顾虑那么多,她能如何要求他?她没资格啊!瑜真不敢逾越,小声道了句,“我只是不希望,彤芸错失一个她喜欢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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