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定好之后,两人分头行事,瑜真迫不及待地将此好消息告诉彤芸时,躺在床上面色苍白,眼神空洞的彤芸总算扯出一抹笑来,然而也只是一瞬,欣喜又被愁容覆盖,
“那又如何?李侍尧他……根本就没那个心力,不愿尝试,不愿得罪,所以即便皇上松口,他也没办法让萨喇善改变主意。”
彤芸的担忧,瑜真明白,她是怕李侍尧不够坚持,才不敢再抱希望,
“我让你哥去说了,难得的机会,料想李侍尧会有所行动,你且放宽心,等一等,看看他的表现。
倘若他有心,必会想法子办妥此事,倘若他无意,那也就罢了,你也该好好的,不能折磨自己,全当借此认清了人心。”
窗台边摆着一盆番红花,平时都由彤芸亲自侍弄,最近她自顾不睱,浑把它忘了,幸好有丫鬟们照看,还是开得那么艳。
紫色的花朵,赏心悦目,她却为一个男人,食不下咽,忽略了花的美,即便如此,那个男人也不一定会心疼,或许他早已有了旁的打算,徒留她一个人为情所困。
在瑜真的开导下,彤芸总算想开了些,她也不再强求什么,但看李侍尧的态度,他若肯尝试着争取,那还值得她记挂,若是不肯,她就听天由命罢!
反正身边之人,哪一个不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也就她异想天开,以为自个儿幸福,能觅得如意郎君。
想通之后,她也不愿再继续躺着,躺了这么多天,头都蒙蒙然作响,于是起身梳洗,由瑜真陪着,到后院里逛了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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