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没有的事,可瑜真这态度,好似已经发生了一般!傅恒突然觉得,他很危险啊!
“其实也不能一味怪四哥,毕竟平霜跟了他那么多年,又含辛茹苦的养育明瑞,还给四哥生了个女儿,若是因为一时糊涂而就此将她打发了,倒显得四哥无情无义了!”
“这回是我在旁帮手,琏真才没摔着,我若不在旁边,她就那么摔在地上,孩子必然保不住,连带着她身边的丫鬟都得受牵连!平霜如此居心叵测,你们居然都认为她是一时糊涂!”
瑜真认为这样的女人不可姑息!然而傅恒与她的想法并不一致,由此及彼,他的答案,她也明了,
“所以换作尔舒如此,你也会念及旧情而不去追究罢?”
她面上的冷笑又是何意,傅恒甚感冤枉,“我可没说这话,只是说四哥的事罢了!”
“一样的道理,我懂的,你不必再答。”话不投机半句多,失望的瑜真立即起身,再不愿坐他身边,傅恒眉心微动,望向芳落,
“所以我到底说错了什么?”
芳落摊手,爱莫能助,“爷您没错,只是您的心里话,夫人不爱听罢了!”
怎的又误会了?傅恒即刻起身追了过去,“哎——瑜真……我还没正式回答你的问题呢!给个机会呗!”
瑜真捂耳不听,恰在此时,海丰急匆匆地过来,大呼不妙!“爷!出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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