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只觉没必要,“不过一个木雕而已,又不是稀世珍宝她至于么?”
傅谦却觉尔舒最有动机,“女人在乎的,不是物品有多珍贵,而且你有多用心。你亲手为她做贺礼,尔舒自然看不惯,才想毁了它!”
说到最后,两人都不服输,傅恒继续争辩,全然忘了瑜真尚在里屋,
“尔舒最近很安分,她晓得我的心意,所以从不与我闹腾,也不和瑜真争风吃醋,所以我认为她不会这么做!”
屋内的瑜真终是听不下去,起身出去,掀帘斥道
“你们说够了没有!小禾没错,尔舒没错,错的是傅恒,他就不该做木雕,没有木雕,那些女人就不至于互相陷害!”
傅恒深感委屈,但也明知瑜真说的是气话,揶揄傅谦罢了,突然觉得身心舒畅,难得啊!瑜真肯为了他而与傅谦起争执!
想来便觉解气!
傅谦可以肯定的是,“此事必然有一人在说谎。”
瑜真冷哼反问,“那你凭什么认定是尔舒?小禾与我过节最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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