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看错么?”
“二嫂坐的角落,正好能看清楚,我们就瞧不清了。但是二嫂那个人,你也晓得,她的身子骨儿一向不好,也就不问家事,不掺是非,即便看到了,她也只是与我说说,不肯出来到太夫人跟前儿作证,偏我坐的位置瞧不见,若我去作证,旁人也是不信的。”
思量片刻,瑜真沉吟道“三夫人、五夫人她们即便看得到事实,也不会去帮小禾,谁让她没背景呢!在她们眼里,汉人女子,终比不上尔舒这个满洲千金。”
琏真不由叹着证人难寻,“我只是跟妹妹说说,你心里有数即可,具体如何,是否继续追究,但看你的心情。”
这回瑜真也为难了,毕竟昨日傅谦来为小禾求情时,她并没有卖傅谦一个面子,还十分笃定就是小禾在捣鬼,如今有人证明不是,那她又该如何?
再去推翻先前的结论,说自己错了?那岂不是很没面子?
可若不管此事,她又明知小禾是冤枉,还眼睁睁地看着小禾被禁足,于心何忍?
为难的瑜真也不知该如何处理,只好等着傅恒回来,与他商议一番。
后来傅恒闻听此言,也觉惊诧,“原来真是尔舒!那我们错怪了小禾?”
“所以你觉得应该如何解决?”瑜真将丑话说在前头,“反正我是不可能去跟她道歉。”
“这个自然不需要,冤枉小禾的是尔舒,又不是你,要怪只怪尔舒说谎,怨不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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