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遵从医嘱,”其他的,他也没心思过问,想起前来的目的,傅恒开门见山,
“此处无外人,木雕之事,你是不是该跟我老实交待?”
“九爷此话何意?”心虚的尔舒依旧抱着侥幸的心态,“昨日不是解释过了么?是禾姨娘想陷害我。”
紧盯着她的傅恒登时变了脸色,“尔舒,你说谎话的样子,让我觉得很陌生!当时我正低着头,正好瞧见那一幕,禾姨娘的脚根本没动过,是你自己在做戏罢了!”
他那疾言厉色的模样,令尔舒原本就慌乱的心愈加恐惧,但还是强自镇定,手指死死地攥紧被角,坚持道
“九爷为何要诬陷我?难道我在你心里竟是这样的女人?”
她又何必自命清高?“曾在我酒里下药之人是谁?你不是做不出来!”
“那是以往,为了博得您的宠爱才会犯糊涂,妾身已然知错,也诚心悔改,这半年来,再未与九夫人争过宠,安安分分过日子,大伙儿有目共睹,我又怎会为了一个木雕,而去陷害旁人呢?”想起一事,尔舒顿时明了,
“九爷莫不是听信了谁的传言罢?八爷为禾姨娘求情,所以才故意反咬我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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