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真一直无法理解,“明明是普通风寒,怎么突然危及性命?宫中可有查出些什么?”
“你也怀疑,是有人动了手脚?”傅恒亦有耳闻,“皇上也在暗中彻查此事,能否得出结论就难说了,敢在永琏身上做手脚,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,早就销毁了证据的。”
深宫争位,拼的就是胆识和手段,瑜真也只是猜测,毕竟她不在宫中,不了解那些妃嫔,同时也十分庆幸,她那时够理智,坚决拒绝了乾隆,
一旦入宫做妃,生个女儿还好,若是儿子,必然少不了勾心斗角,她最烦这些,如此想着,嫁于傅恒,在当时似乎是最好的选择。
因着永琏之事,傅恒近来时常在宫中奔走,甚少有空陪瑜真,沉闷地过了大半个月,十一月初时,瑜真的月事又迟了两日,难道又是经期不调?那么多药,都白喝了么?
芳落欣喜猜测,“指不定夫人是有喜了呢!”
“哪能这么快?”瑜真只觉不大可能,白茶说要请大夫瞧瞧,芳落笑她,
“小丫头忒没经验,即便是怀上了,这才一个月,大夫也瞧不出来啊!且再等等罢!”
瑜真倒宁愿只是月事不调,好似自个儿还没有做好要当母亲的准备。
与此同时,小禾的身孕已有三个月,小腹略隆,衣裳宽大,并不明显,众人正在园中品花茶时,五夫人瞧见她领边的翡翠蝴蝶碧玺胸针,不由惊呼出声,
“吆!妹妹这胸针,可真别致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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