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喇善起身拱手请求道“还请九嫂替我美言几句,我真不是故意伤她!”
瑜真劝他放宽心,“彤芸这性子,遇事只会在自己身上找责任,绝不会怪罪于谁。”
道罢,瑜真披了杏色长袍,踏着夜色,去看望彤芸。
得知萨喇善正在昭华院饮酒,彤芸“啊?”了一声,摇头表示不解,“他还真去了啊!不会和九哥大眼瞪小眼罢?”
瑜真巧笑道“谈笑风生呢!我走之时,两人聊得正起劲儿。”
彤芸实在无法想象,这两人能聊些什么,“他……可有说我什么坏话?”
“他误伤了你,还怕你生他的气呢!哪里敢对你有什么意见。”
提起这个,彤芸甚感惭愧,“我本不该再去见李侍尧,毕竟曾经答应过萨喇善,让他瞧见我又去见李侍尧,他必然会生气,是我有错在先,又有什么资格怪他?”
瑜真就猜,彤芸必会这么说,所以说萨喇善是杞人忧天,她的性子较强势,彤芸可是十分善解人意的,瑜真直夸她,说这样的女子,才更讨男人的喜欢。
彤芸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,“容易受委屈,还是嫂嫂这样的脾性好,不会被欺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