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!他是暗指,瑜真的身孕罢!傅恒闻言,重重地将酒杯搁在桌上,面带愠色,
“难不成你认为,那孩子不是我的?”
傅宽立即推得干净,身子向后一挒,否认道
“这话我可没说,只是想起他二人幽见,便替九弟你不值!偏生傅谦还不承认,愣是扯上什么琪真,这种场面话,又有几个信的?”
傅文听不下去,在旁劝道“在一个大院里,难免会碰见,兴许只是弟妹想念九弟,看见老八回来,这才问了句归期,有何不妥?”
又饮下一杯,傅宽偷瞄着傅恒那怒气填胸的神色,阴阳怪气道
“白日里自然没什么不妥,这黑夜里相见,可就不会是巧合那么简单的罢?”
“我说你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喜欢说三道四!”傅文立即给他满上,“多喝酒,多吃菜,少说话!”
未等他说完,傅恒已然听不下去,腾地站起身来,告辞都没说,愤然离席!
傅文见状,深叹一声,瞪了傅宽一眼,
“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何时能改改,说旁人也就罢了,偏当着老九的面儿说瑜真,难保他不会胡思乱想!弟妹还怀着身孕,若是闹将起来,动了胎气,你担当得起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