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真不由感叹,傅恒若是能像他妹妹这般,平心静气地问她,她大约也不会拒不解释,恶意的揣测,实在伤人,譬如彤芸的问法,她就能接受,也愿意解释,
“才嫁进来那段时间,得知傅谦还活着,我的确不甘心就这么生生错过,然而已经嫁了,既成定局的事,无法改变,我又没有抛家不顾的勇气,那就只能尝试接受,接受我是傅恒之妻的事实。”
“传出死讯之人突然活着出现在你面前,你会震惊,这也是人之常情,”彤芸十分理解,但她更好奇的是,
“那么九哥呢?嫂嫂对九哥,又是什么感觉?”
她对傅恒的感觉?这个问题,她还真没仔细思量过,彤芸问起,瑜真才静下心来回想她与傅恒的相处,
“他为了尔舒而指责我时,我对他只有厌恶,后来尔舒的性子变得多疑,他又开始疏远尔舒,表明想与我好好过日子,谁都不想闹腾,谁都渴望平静,如果他不找我麻烦,我也不会再挤兑他,
你也晓得,成亲许久之后,我们才圆房,身子既已给了他,心也只能定下来,我已经放下过往的感情,只当自己是九夫人,
可是傅恒,他还是一味猜疑,认为我中毒那天和傅谦有什么,我怎能不心寒?”
看来她也试着接受九哥了呢!彤芸认为这是好兆头,“既然他是你的丈夫,你对他的感情,有所变化吗?会不会从厌烦,变成喜欢?”
喜欢傅恒?瑜真心中茫然,并无答案,毕竟与傅恒相处不算太久,怎可能说动心就动心?应该算不上喜欢罢,
“目前只是不讨厌。但今日之事,令我对他越发失望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