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醒来梳妆时,芳落主动禀道
“奴婢差人打听过了,九爷昨晚没去旁处,而是在李公子家饮酒,大约喝多了,干脆在那儿留宿呢!”
默默听罢,瑜真无甚反应,面色淡漠,唇吐冷语,“不必向我汇报他的行踪。”
夫人嘴上说不在意,其实她的心里,还是有几分安慰罢!否则她那隐隐蹙着的眉,怎会瞬间舒展呢!
大约是觉得,九爷去哪儿皆可,只要不是去舒姨娘那儿就好。
典型的口是心非啊!
小禾小产后,身心备受煎熬,一心期待着傅谦能来看望她,哪怕一眼也好,然而自他摔了茶盏之后,就再未出现过她的屋子里,明明受害的人是她,失了孩子的是她,为何傅谦还要这样怪她?
怨气填胸的小禾干脆赌气不喝药,不理会丫鬟的苦劝,拧着非得八爷亲自过来,她才肯喝。
丫鬟无奈,只得去请八爷,傅谦闻言,面无表情,继续提笔沾墨,垂目书写,
“身子是她自个儿的,不喝药那就只能挨痛,我很忙,没空去哄劝,
你且告诉她,苗谷该升职了,她若再胡闹,今晚这名单荐语我写不出来,那苗谷只能再等三个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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