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等事?”傅恒眸带讶色,只觉不可思议,他和瑜真在吵架啊!他怎么可能会去找她?
“少逛人!我才不会低头向她示好!”
说得好似他在撒谎一般,“你不信我,大可问一问海丰,或者彤芸,抑或嫂子身边那个丫头,她们都在场,皆可作证!”
连人证都有,傅恒心下微颤,莫不是醉后真的胡说八道了罢?这就尴尬了!
出了宫,坐轿时,傅恒终是忍不住问了海丰,“那个……昨儿个夜里,爷回来时,都干了什么事儿?”
海丰一听这话,十分警惕,不敢乱说,先反问一句,“爷您什么都不记得?”
“废话!记得还问你作甚?”
这么丢份儿的事,还是不说为好,海丰果断答道“那奴才也不记得!”
“嘿!找抽是罢!”傅恒抬手便赏他一个栗子,横眉凶道“立刻记起来!不说罚你今儿个不许用饭!”
主子永远这么狠!海丰敢不记得嘛!只得老实交待了昨晚的情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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