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瑜真分明听到傅恒的声音难掩惊喜,“当真有了?母子可平安?她还得了风寒呢!会不会有妨碍?还能不能喝药?”
心急的傅恒一直询问,大夫耐心的一一解答,瑜真都没想到的问题,他都能想出来,真真服他!
大夫只道“夫人的风寒并不严重,现下不能用药,我会教丫鬟一些按捏手法,让她为夫人疏通经络,效果可能会慢些,但坚持几日,还是能治愈的。
另外就是,九夫人她肝火过旺,需要喝些滋补润肺的汤,比如杏仁川贝炖瘦肉之类的,我瞧着她面色沉郁,似乎有心事,九爷得劝劝她,有孕之人生不得气,对孩子和大人皆不利。”
偏偏这两日他还在与她置气,八成气坏了她罢!傅恒再不多问,让人送走了大夫,自个儿疾步进里屋去看望瑜真,
进去便见她恹恹地半躺在床上,面色苍倦,瞧见他进来,只瞄了一眼,又懒懒地移开了目光,无话与他说。
这幅模样,他瞧着已是心疼不已,浑然忘了那日的不愉快,忙过去关切询问,
“现下可好些了?可还有哪里不舒坦?”
之前还与她争吵得那么激烈,这会子又像没事儿人一样来关心她?瑜真心里清楚,他紧张的并不是她,凉声回了句,
“多谢九爷关怀,您的孩子没事儿!”
这话太噎人,傅恒听来甚感不自在,“我问的是你,又没问孩子一句,你何苦呛我?”
再明显不过,非得她指出来?“若没有这孩子,你肯过来?说到底,还不是看在孩子的面儿上!这样的虚情假意我不稀罕!孩子很好,九爷大可放心,忙你的去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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