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瑜真也是哭笑不得,“昨夜你身上有酒气,有孕之人对气味特别敏锐,那会子我胃里难受想吐,让你闪开,你却认为我是恶心你才吐的,愣是气走了,这能怪我?”
“是罢?还有这事儿,”这也太离谱了罢?连他都忍不住嫌弃自己,“我怎么那么蠢?”
“你才知道啊!”有时候他的行为真的令她又好气又好笑。
两人说说笑笑,再不计较那桩事,太夫人得知瑜真的确有喜后,不顾凛冽的北风,亲自过来看她,又赏了许多珍宝补品,一心盼着她能为傅恒生个大胖小子呢!
瑜真并不似那些娇贵千金,生怕发福,不肯吃肉,原本她挺爱荤菜,可这有孕之后,她竟吃不了油腻,一吃便作呕,炖的清汤里的肉,也只能勉强吃上两块。
譬如琏真,人家有孕皆有福相,瑜真却是比以往更瘦削,傅恒瞧着便心疼,直问大夫该如何调理,大夫笑他小题大做,
“无妨,孕吐是常态,过了三个月,将近四个月时也就好了。”
起初傅恒还不信,又找了几个大夫和有过孩子的嫂嫂询问,这才信了!
七夫人直笑他一惊一乍,傅恒尴尬一笑,
“这不是头一回当爹嘛!她不当回事,我只能多为她着想!”
眼看主子们和好如初,芳落打心眼儿里高兴,旁人见此情形,大都失望至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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