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以为老八、老九那么好欺负?人家只是不想跟你这个妇人一般计较,你还得寸进尺了!
老八为了避嫌,已然从府里搬出去住,你还揪着不放,活该被反击!”
被训斥的马佳氏看向三夫人,想让她帮忙说几句,三夫人念在以往的情谊,终是开了口,
“可老八这样当众挑拨,居心叵测啊!”
还好意思说出口!谁是谁非,太夫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恨铁不成钢地睖了马佳氏一眼,
“说得好似她没有当众挑事一般!瑜真怀着身孕,险些摔倒,换谁在身旁也该扶一把!你偏要拿此说事儿,还提什么孩子是谁的,我听着都来火!不止老九,连我都想教训你!说话没个轻重,玩笑也不是你这么开的!”
太夫人一向维护瑜真,今日又确实是她理亏,马佳氏再无反驳之辞,只能闷不吭声,只是那个乐师,得想个法子让他证明她的清白才是。
趁着太夫人去休息的档口,马佳氏叫来了三夫人,帮她想法子。
她一口咬定自己是清白,又不知该如何证明,尔舒也懒得管事实如何,心想着她若在此时帮五夫人一把,马佳氏必然对她感激于心,日后若是换她有难,马佳氏念着旧情,也该帮她才是,如此想着,尔舒便为她出了个好主意。
马佳氏一听,眉头顿展,暗叹尔舒是个人精,可比三夫人聪慧得多,当下十分感念,“那就有劳妹妹为我跑这一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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