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子已然证明那乐师不能人道,明面上总算保住了你妻子的清白,你这个做丈夫的,也不至于那么难堪,你若再继续闹下去,丢的只会是你的人!”
想起来傅宽便觉没脸,愤然怨怪,“还不是怪傅谦当众说出来,我看他就是故意羞辱我!”
傅谦的性子,太夫人还是很了解的,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刻,他绝不会做出坑害别人的行为,
“得了罢!你暗地里说过老八什么坏话,别以为额娘不晓得!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,莫怪旁人心狠手辣!”
听罢利弊,傅宽也觉颇有道理,遂不情不愿地将马佳氏带走,临走前太夫人交待过,不许他再殴打妻子,傅宽面上应着,心里却不当回事,回去又拿鸡毛掸子抡了她几棍,厉声教训着,
“打你怎的?你还敢跑?再向额娘告状?”
旧伤未愈,新伤又生,疼得马佳氏直往角落里躲,边躲边求饶,“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,求爷别打了!”
想起曾在帐中的欢爱,傅宽便觉踩了狗屎一般,又忍不住踹她一脚,直将她踹翻在地,仍不解气,继续破口大骂着,
“哼!难怪你在床上叫得那么浪,看来是爷满足不了你,你才要去偷男人!是也不是?”
马佳氏就知道,被他带回来必然没有好日子过,少不了又是一番折辱,声泪俱下地澄清道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