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里,她就是那种背夫偷汉,敢怀别人孩子的女人!既然如此,她还有什么可辩解的?随他怎么想罢!她有自己的高傲,不屑强求!
随即愤然推开傅恒,让他离她远一些!傅恒一个趔趄,险些跌坐在地!
且说不放心的琏真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,本想劝架,进屋却瞧见这样一幕,看她满手是血,衣裙也沾了血迹,琏真还以为她孩子没了呢!吓得赶紧要请大夫,白茶吓破了胆儿,只说已经让人去请了,
琏真见状便知傅恒定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否则怎会闹成这般,当下劝他先离开,她会照顾瑜真。
瑜真也不许他碰,无奈的傅恒只得起身,懊悔地说了句“有劳四嫂”,这才转身离开。
随后琏真与丫鬟们一起将瑜真扶起,先用水清理了手上的伤口,白茶本想为主子换件干净的裙子,琏真却不许,说怕挪动得厉害会动胎气,先让她这般将就躺着休息,等大夫来了再说。
等待期间,琏真忍不住道“此事四爷与我说了,是老五在挑拨离间,说在假山处遇见你们,你耐着性子与傅恒解释一番,料想他也无话可说。”
“解释?他不配!”提起傅恒,瑜真便觉心凉,“连孩子都能怀疑,他还信我什么?孩子就不该有!”
“千万别说傻话!丈夫可能会变心,孩子却是女人唯一的仰仗!”
只怕是噩梦!“即便生出来,他也不会认为这是他的骨肉,不如不生!”
“那只是他一时糊涂,往后他自然会明白,”琏真也晓得傅恒过分,但此刻她不能煽风点火,只能把话往好处说,劝她莫动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