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睡醒,屋内已经掌了灯,外头天已暗,但依旧有亮光,瑜真艰难起身,只觉股间疼痛,猜想定是才刚摔得太严重,芳落怕主子难受,劝她躺下莫乱动,她却说躺得头痛,想起来走走,其实就是想看雪。
拗不过主子,芳落只好扶她起来,白茶去开窗,入目便见一片白,皑皑压枝头,素洁裹花叶,透过窗户,瞧见院中有两排清晰的脚印,似有人才走过不久。
瑜真嘱咐道“没事儿你们莫在院中晃悠,地面一片洁白多有意境,有了脚印便毁了这幅画呢!”
芳落如实回道“这是……九爷的脚印,才刚他来看过您,见您还没醒,在床边坐了会子,就又走了。”
瑜真闻言,毫不感动,上回信他,是她天真,这一回,她对他已然绝望。
实则这话,曾是傅谦说与她的,那个冬日,有他陪伴,瑜真甚感温暖,傅谦不许她去踏雪,说是坏了雪景,她就笑他没意思,快步赶着往雪地里跑,踩出一个又一个脚印……
往事历历在目,她与他,已然错过,已然放下,却仍被世人质疑,一遍又一遍的翻着往事,逼着她忆起傅谦的种种好处。对比之下,越发觉得傅恒太自我,总是想当然的自以为是,说出的话从不顾及她的感受。
与此同时,琅风院的傅谦也在门前看着雪,一步步的踏入雪地里,一个脚印,便是一段回忆,
犹记得那时的瑜真,看见雪便雀跃,毫不怕冷的溜出去立在雪地里转圈,还捧了雪要吃,他就赶紧跑过去,把她双手一抖,让她扔掉学团,说是雪脏,
才捧了雪的她手很冰,他赶忙将她的双手放在手心,呵着气帮她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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