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天路滑,我得牵着你,免得你摔跤。”
瑜真只道无妨,“还没上冻,这雪不会滑,你有些醉了,走路摇摇晃晃,带着我才会更容易摔倒。”
吓得傅恒立马松手,芳落顺手又跟上两步去扶主子。
愣神间,傅恒已慢了两步,偏头悄声问海丰,“我走路晃么?我怎么不觉着?今晚喝得很少啊!”
“本来就没晃啊!”海丰小声道“夫人诳您呢!您可就信了!”
呃……好罢!不过瑜真说得有道理,万一他一个不小心,将她带倒,可就得不偿失了!
回房后,瑜真正由丫鬟取着首饰,傅恒却吩咐丫鬟备热水,说是要沐浴。
白茶忍不住问了句,“九爷,这雪那么大,天寒地冻的,您要沐浴?岂不伤身,万一着凉了可如何是好?”
实则他也懒得折腾,还不是为了瑜真考虑,“夫人她闻不得酒气啊!若是再吐了,岂不难受?”
一旁的芳落正为主子梳着发,一听这话,不禁掩唇笑道“夫人已然四个月身孕,轻易不会孕吐,再者说,九爷您睡在塌上,离夫人那么远,夫人也闻不见啊!”
说得好似挺有道理,但是他睡塌这事儿,能不能不要拿到明面儿上来说?丫鬟们可都在的好罢!虽然她们必然都是晓得的,可也不该当众戳穿,好歹给他这个主子留个面子罢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