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好?”尔舒一听这话,更觉不甘心,“傅恒又没试过,怎知我不如她?”
明知她是胡话,纳泰还是忍不住吃醋,“你就那么想让他来试?不如我先试试,将你调教好了,你再去伺候他?”说着又去挑弄她,
平时被他占个便宜,摸两把也就算了,他都会浅尝辄止,可是今日,迷醉间的尔舒竟感觉他的吻越来越放肆,解了她盘扣不说,还放肆而大胆地探入她裙中,捏她囤部,似乎有些过分了!尔舒渐渐清醒,紧握住他作妖的手,严肃制止道
“够了!你得注意些!”
纳泰却觉停不下手,裤中的浴念正在寸寸涨立,“谁让你生得那么美,回回都这样勾我,还不给吃,实在狠心!”
那也是被他苦苦纠缠的啊!尔舒慌乱地压着自己的裙子,惊恐提醒道
“可你跟我保证过,会适可而止,你若是敢越雷池,你我都完了,若是让傅恒发现我不是清白身,必会把我逐出府门!”
“这都多久了,他可曾来看过你一次?你正是大好年华啊!难道要做一辈子的老黄花?至死尝不到男女欢爱的滋味,该有多悲哀?”
说话间,他上下其手,噙住小葡萄,抚上山谷小溪,逗得尔舒嘤咛出声,酒劲儿上涌,推拒的手渐渐没了力气,却又害怕他乱来,哭求他放过,
“别这样,纳泰,你不能害我,不能冒险啊!”
“我不怕,”此时的纳泰急火攻心,哪里还顾得了后果,一心只想品尝这嘴边儿的美味,百般讨好,柔声哄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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