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那么一天,只怕你立马反咬我一口,说是我不要脸面去勾引你的罢!”
“谁勾谁,有什么区别?”纳泰玩笑道“旁人只会觉得,我们都不是好人!”
想来尔舒便觉委屈,“还不是你先强了我!”
“吆呵!你就甭装了,一个巴掌拍不响!”他那打量着她的目光尽是轻蔑,
“我摸你的时候你反抗了么?还不是浴拒还迎的很享受?”
尔舒并不认为自己有错,只觉她是被迫,“那我能怎样?我又抵不过你的力道,自尽就划不来,只能任你予取予求。”
她想把自己说得高尚一些,那他也不介意,但是别想罢责任都推到他身上,
“既然我把你伺候舒服了,你也就别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指控我,各取所需,谁也甭抱怨!我帮你帮得还少么?”
喜欢被人哄的尔舒听不得这样的话,拈着帕子嘤嘤哭道“你占了我的身,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,让你帮我个忙怎么了?不应该么?”
“不帮你你也拿我没辙!”他可不怕她,嘻嘻笑道“所以帮你是情份,你该感激我才是,莫觉得理所应当。
那日因为傅恒突然过来,老子还没泄完火,就被迫拔出来,男人中途被吓很可怕!这几天一直软着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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