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往不是经常喝花酒嘛!也会讨论谁家千金生得美,听说这琪真妩媚妖娆,哥儿几个就打赌,看我是否能在一个时辰之内打动她,亲她一口。
那时候还不认识彤芸,浪荡不羁,旁人一怂恿,也就去了,我还以为大户千金不好哄,哪料她如此容易上钩,一根簪子就能将她哄住,很轻易的亲到了她。
我也只是占个便宜,其实并不喜欢这种随便的女子,过后也就没再理她,她却总想跟我攀扯,认识彤芸后,我就没再与她联络过,不知怎的,今日突然跟我过不去,故意在彤芸面前说些模棱两可的话,竟让彤芸对我生了误会。实在可恼!”
拍了拍他的肩,傅恒忍笑道“出来混,总是要还的。”
萨喇善不服气,“难道九爷就没有什么风流债?”
“我?规矩着呢!”这一点,傅恒颇为自豪,“你去打听打听,朝中官员谁不晓得我的品行?即便去喝酒,也是和众人一道,喝完就走,从来没有单独与姑娘待过。”
这话萨喇善是信的,的确没听人说过傅恒的坏话,办公待人都周全,不骄不躁,无可挑剔,定要鸡蛋里头挑骨头的话,那就是尔舒了,
“你那个妾,嫂子不吃醋的么?”
“我又没碰过她,瑜真不会把她当回事。”
“纳进了府里却不碰?”萨喇善无法理解,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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