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担心,他只好道出实情,“只是熬夜累着了,无妨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方才还很痛苦,此刻竟又一脸轻松,瑜真恍然大悟,不悦地指着他质问,
“所以呢?方才是骗我的?”
“岂敢!”机灵的傅恒立即改口,义正言辞,“这不是怕你担心,才说没事嘛!怎的你又误会我?”
所以他的眼中到底有没有进木屑的灰尘?她都分不清了,罢了!还是不要再吹了,免得被他耍弄,
“没事就睡了罢,你瞧瞧怀表,这都什么时辰了!”
傅恒点头应承道“等我把这个手的形状雕出来。”
瑜真却拦着不许,抿着唇,神情严肃地制止,“明日也是一样的,不急于一时。莫再熬夜,明儿个还得上早朝呢!以往都是你自个儿醒,最近总让人喊,时常将我也吵醒。”
果不其然,此话一出,傅恒再不反驳,乖乖听话,生怕再吵到她,“那不雕了,你去睡,我也睡。”
自他怀中起了身的瑜真去往床边,而他净了手,习惯性的去往塌边,这人太自觉,她总不能拉下脸面喊他过来罢!
可当初也的确是她不许他睡床的,左思右想之下,瑜真决定做个戏,于是捂着腹部轻嗯着,塌边才掀了被子的傅恒闻声,回头一看,只见她神色痛苦,疾步过去询问,
“腹痛?孩子踢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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