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现下正在气头上,不在乎这些是非,可一旦被人发现,追究起来,又该如何解释?
担忧似乎无用,骑虎难下咯!罢了,水来土掩罢!并无他法。
约摸两刻钟后,到得东郊,傅谦先行下了马车,又回身来扶她,以往他可以无所顾忌的牵她的手,如今身份有别,他只能隔着衣衫扶她手腕。
芳落眼尖,看到这一幕只觉感慨万千,毕竟她曾经也见证过两人的相知相慕,
到底是,情深缘浅渐离散,
再回首,各自已有良人伴。
放眼望去,这个马场,瑜真只觉眼熟,仔细回想,便是几年前,傅谦曾带她来过的,有愉悦,也有哀愁,
夕照浅水落霞晴,共马同欢碎光影。
如今物是人非,连回忆都苦涩难捱。傅谦倒也不是想给她添堵,只是想让她放松一下,找回曾经的乐观心态,遂让人牵来一匹白马,请她上去,
“还敢不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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