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又要转身,尔舒挽留道“这都二更天了,夜里天寒风冷,不如九爷留下歇着,明晨再走?”
“今日之事,你最好守口如瓶,一旦瑜真知情,不管是谁透露,我都惟你是问!”
道罢不等她应声,他已决然离去!
紧捂着被子的尔舒终于忍不住爆发,狠狠地将枕头扔于地上,恨意汹涌,似要将眼珠撑破一般!
“明明该是我的,为什么就被她抢了去!瑜真!你抢了我的男人,我也不会让你好过,定要膈应你一辈子!”
迎着寒风,傅恒半夜赶回昭华院,冻得手脚冰凉,暗骂自己活该!
进屋时,芳落披衣起身,赶紧为他备热水,想问问主子去了哪里,怎的这时才归来,又觉自个儿逾越了,不敢多问。
看她欲言又止,傅恒解释道“去找李侍尧喝酒了,醉酒晕了会子,是以晚归,夫人可曾怨怪?”
“夫人她……不曾问起,”明知这么说,九爷会失望,芳落还是忍不住说了实话,免得他真的以为夫人很在乎他呢!
沐着足的傅恒忍不住问她,“芳落,你说句公道话,没有证据,就去处置一个人,这样对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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