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为何爷醒来未见你人影?”
但听菱萝抽泣道“奴家惧怕,只因我在乐坊里,有心仪之人,我怕他知晓后会嫌弃我,才不敢在府中过夜,装作若无其事地回了乐坊。
可是后来,我居然有了身孕,乐坊的人都晓得了,问我孩子的父亲是谁,我不敢说出来,坊主便将我赶了出来,
心灰意冷的我本想投河自尽,我的一位表姑,她劝我不要轻生,说孩子是无辜的,遂将我安排在此待产,她说会帮我抚养孩子,
那个时候肚子一天大一天,我也就舍不得了,愿意将孩子生下来,但从未想过要去找你,奴家自知身份低微,所以不敢高攀。”
难道真的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,发生了这么多事?也许是他下意识的不想认这个孩子,便觉得当中疑点重重,却又说不出破绽在哪儿。
“琪真又是如何知晓你的故事?”
“因为我的表姑,是那拉府里的一位厨娘,她的女儿,是伺候三姑娘的丫鬟,是以知情,还常来看望我,我对她十分感激。”
“你不会觉得她是好人罢?”萨喇善只觉可笑,“她这人一向势利,对她无用之事,绝不会去做!她肯对你好,也只是想利用你!”
“利用我作甚?”菱萝不明白,她一个弱女子,有何用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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