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也有可能是伪造,也许是有心人合伙陷害!”说话间,傅谦的目光直接落在尔舒身上,尔舒只当没看到,抿轻捋着手绢不作声。
傅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却并不苟同,“那你也不能因为她曾陷害过小禾一次,就说这回也是她。
你让众人公证以待,你自己的心,又是否公证?还不是偏袒小禾?可曾想过瑜真辛苦怀胎,骤然失去孩子有多痛!”
提起瑜真,傅谦无言以对,似乎他怎么做,怎么说都是错!
太夫人那一棍,着实下了狠手,震得小禾肝胆倶颤,说话都觉疼痛,勉强直起身子,有气无力地劝道
“多谢八爷为妾身求情,妾身感激不尽,但不想连累于您,无人信我,也就罢了,我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,便只能被诬陷。”
絮儿亦在旁请罪,可怜兮兮,“奴婢当时也是可怜她,才大着胆子帮了她的忙,争宠无可厚非,谁都希望自己的丈夫疼爱,可是用麝香害人性命,就不能容忍了!奴婢胆怯,只得从实招来,还望太夫人从轻发落!”
“这里没你的事,你肯指证她,功过相抵,且起来罢!”太夫人无心去管一个丫鬟,只想惩治歹毒的小禾!傅恒是瑜真的丈夫,他最有资格发言,
“恒儿,你认为应该如何处置这个贱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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