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晚的事,没有菱萝,也会有旁人,”彤芸一早就明白,是以不会傻得去计较,“她既怀了你的孩子,还独居了五个月,也是艰辛,你实该给她一个名分才是。”
“谁说我早晚会纳妾?”曾经并不代表往后,萨喇善自认如今的自己可是稳若磐石的,
“以往是胡来过,见识过各种风情,现下也就不会被谁轻易打动,根本没有纳妾的打算。”
见她默然不语,似是不信,萨喇善又道“风尘女子都可以从良,为何我就不能放下屠刀,回头是岸?常言道浪子回头金不换,你该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!”
然而彤芸对他并无多少期待,“你纳不纳妾,是否风流,我并不在乎,所以你不必跟我表决心,一码归一码,现在说的是菱萝,不管原因是什么,她有了身孕,这是事实,你不该给她个名分么?可曾想过她有多心寒!”
摇了摇头,萨喇善并无多少愧疚,“我又不喜欢她,干嘛要管她心暖还是心寒。”
“你……”彤芸深感失望,恨声数落,“你这个人怎的那般无情无义?”
他无可否认,无谓耸肩,高大的身子微微俯向她,朝她痞笑,“只对你有情。”
纵是情话,她听来也不舒坦,“不喜欢又为何毁人清白?如今还不想负责,实在没良心!”
这个问题,他也郁闷,“当时醉得一塌糊涂,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,也许那根本不是我的孩子呢?怎么你们都信她啊!”
“谁会拿这个开玩笑?”彤芸的脾气也算是好的了,可现在听他这么说,真的想打人!“平白无故的,她为何讹你?”
他若是能查出来,也就不会容许菱萝待在府中,“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我不得而知。到时候肯定得滴血认亲的,不然我是不信,就算真是我的孩子,也不代表我要喜欢她,若那晚真有胡来,也是把她当做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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