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日子对得住就好,只要我有了身孕,他肯定不会怀疑这孩子的来历,更没办法赶我走了!”
眼见他沉吟着不应声,不知他在犹豫什么,尔舒又问,“你觉得此计如何?这是唯一的法子了,惟有保住我的地位,你才能长久的待下去。”
“也不是不可以,不过这么做,对我有什么好处呢?”给她一个孩子倒是容易,但若不趁机捞点儿什么,他总觉得亏了!
好处不是明摆着的么?“你的儿子,做了富察家的孙少爷,这还不是天大的好处?”
纳泰并不觉得有什么光荣的,“他又不认我!长大也不会孝敬我。”
尔舒只好许诺道“大不了,生下来认你做干爹呗!”
让傅恒养一个,不是自己亲生骨肉的孩子?把富察府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?想想还是挺让人兴奋的!最后纳泰也就答应了她,搂着她亲上一口,手已开始不老实,
“好!如你所愿!”
解春衫,帐中欢,暗结珠胎胆包天,
假作真,骨血换,祸福难测缘一念。
他们逍遥法外,而昭华院中的夜,沉闷且寂寥,这样的氛围,最容易滋生失落悲观的情绪,
不是睡觉,就是喝药,瑜真闻着那味儿,便觉头疼,“能不能不喝?孩子都没了,喝这个有什么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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