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蓦地一紧,惊恐的瑜真苦笑道“当我没问,还是三次罢!”
这惊吓的小模样,看得傅恒心情大好,“逗你玩儿呢!瞧你吓的!”
咦?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?这么快就还了回来?他可真会现学现卖!入了套的她也不好埋怨他,只能吃个哑巴亏!
正说笑间,忽闻下人来报,说是梁桥求见,傅恒这才松开瑜真,理了理衣衫,前去会客。
一见才知,原是梁桥是有所打算,“桃枝的病,休养两个月,稍有好转,原本我是不着急,想等着她身子硬朗些,年前再成亲,
可我娘她老人家等不及,又说桃枝一直与我们同住,我若不给人家姑娘一个名分,也说不过去,思来想去,我就决定,这个月成亲。”
自从尔舒离开富察府之后,反正父亲也不认她,她想重新开始生活,便弃了原来的名字,用了梁桥给她起的名,仍叫桃枝。
只是有一点,他们梁家人丁单薄,只有几个老一辈的亲人在杨柳镇,亲戚家大都是女子,只有一个表兄,那么婚事就得梁桥亲力亲为的去办,还要接亲人过来,需要耽误时日,便需求个假,
奈何他才入了八爷的旗营,本无休假,他又不好意思去说,这才想着来找九爷,请他去说个情。
“好说好说!”于傅恒而言,实乃小菜一碟,“成亲是大喜事,休假也应该,此时他不在府上,晚上我会跟八哥说一声,你尽管放心准备婚事便是。”
感激道谢之后,梁桥便回了老家去接亲人,满心欢喜的准备成亲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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