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缓慢只是心疼,为了让她适应那惊人的尺寸,后来听她嘤咛出声,渐得乐趣,便不再心软,狠狠鼎送,次次到底!再迅速抽离,更勇猛的撞入,如此反复,直搅得琼浆漫洒,玉液四溅!
每当彤芸以为快结束时,他都仍在持续撞进她里面,娇柔的身子哪里承受得住,近似啼哭的求着饶,
“嗯……慢些……世子,受不住了,好了没?”
“才刚刚开始而已,你慌什么?男人若是这么快就完事儿,你该哭了罢?”萨喇善正得乐趣,哪里舍得轻易交待在这儿!
“我不行了,”彤芸只觉自个儿的呼吸越来越急切,奇怪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,忍不住抓扯着他的内衫,在他持续的迅猛中,终于忍不住颤抖着流出了花蜜,呼唤声拉长,似漂浮般体会到极致的舒畅!
仿佛浑身都被浸泡在流淌的温水中一般,柔软无力,却又酣畅淋漓!
从起初的恐惧,到现在的好奇,彤芸只觉自个儿的身子越来越怪异,无法控制,总是被他挑起心火,一阵折腾,到最后她连控诉的力气都没有,直接窝在他怀中,疲惫闭眼,
本想歇一歇便起来的,然而醒来已近晌午,日头高照,萨喇善早已起了身,精神抖擞地唤她起身用午膳。
竟然迷糊的睡了一上午,真真没脸,尤其是阿俏进屋伺候她起身时,那强忍的坏笑,更令彤芸羞红了脸,无地自容。
鬓发散乱的她只能重新梳妆,而后彤芸小声警告萨喇善,“往后可不许再在白日里放肆!”
“今儿个做错了啊?”萨喇善深感歉疚,认真道“那就按你的意思,晚上再重做一回!”
“你这人……”胡搅蛮缠,气得彤芸直跺脚,“怎么老是曲解我的意思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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