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心存疑惑,瑜真笑道“若论有错,你错得比她更离谱,气我多少回,我还不是照样原谅了你。”
那倒也是,回回都有她说的,堵得他哑口无言,只能附和奉承,笑容一派真诚,“夫人说什么都是对的,你开心就好!”
算他识相,瑜真唇角含笑,心情大好。用过晚膳,闲来无事,便去往琏真那儿,看望她那未满月的孩子。
与此同时,尔舒被安排在宝蕴楼中休养,受了伤的她,大喘气都觉伤口疼痛,晚膳也没吃什么,只喝了小半碗粥,在梁蕊的威胁下,勉强又喝下几口鸽汤,便漱了口,躺下休息。
眼瞧着她心神不定,梁蕊取笑道“你这眼睛,时不时的往门口瞧什么呢?可是在盼着谁来?”
心虚的尔舒慌忙收回了视线,羞赧轻嗤,“胡说!我才没有等他!”
他?看来她没猜错,果然是有期盼的,“他是谁?我大哥,还是九爷?”
“没有谁。”难为情的尔舒不愿说出口,梁蕊却是懂得女儿家的小心思,但又拿捏不准,她心中思慕之人是否有所改变,便试探道
“那九爷倜傥英俊,难怪你时常会念叨他的名字呢!”
道罢,梁蕊分明瞧见,尔舒的面容依旧毫无血色,但耳根子已泛红,口中却是否认,“那段时日我已失忆,只是无意识的念叨罢了,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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