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看来,瑜真没有冤枉她,“玹玥,这些话,你当真说过?”
躲不过的玹玥只好承认,委屈哭诉,“我只是随口打个比方嘛!说孩子的事是看命,又没提瑜真的名字,她不由分说就打人!
我家人都舍不得打我,她凭什么对我动手?求太夫人为我做主!”
瑜真脾气暴躁,太夫人是晓得的,是以她敢动手,太夫人并不觉惊讶,“可是孩子的事,的确是意外,谁都晓得瑜真的孩子是七个月没的,你不能拿这个来讽刺。”
“就算我说的又怎样?她跟我吵几句也就罢了!动手就是她不对!”玹玥不依,吵着要说法,太夫人无奈,一心想和平解决,
“格格是客,纵有言语欠妥之处,你也不该打人,瑜真,跟格格道个歉,此事便算罢了!”
即便太夫人发话,瑜真也是不卑不亢,“儿媳有分寸,只打该打之人,她若不出口讽刺,我也不可能先挑事,若真是我的错,乞丐我也会向他道歉,如若不是,即便是皇亲国戚,我也绝不低头!”
当众违逆,即便她有理,太夫人也不大乐意,不悦劝道“玹玥很快就要入府,往后你们都是恒儿的女人,该以姐妹相称,好好相处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”
妥协?不是她惯有的态度,头一回起争执,必得坚持,否则往后的日子更容易被人欺负,深知这一点,是以瑜真不肯屈服,
“儿媳不是不识好歹之人,人待我好,我必以诚待之,格格身份尊贵,我可高攀不起,哪敢叫她一声妹妹?”
这是故意与她对抗么?太夫人恼羞成怒,“让恒儿纳妾是我的主意,你不肯认她做妹妹,可是对我的安排有意见?怎么,难道恒儿纳妾你还要拦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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