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还有记忆,再见李侍尧,难免会忆起过往种种,这不是找罪受么?彤芸可没那么犯贱,当下干脆拒绝,
“我不喜热闹场合,你知道的,去了谁都不认识,还要跟人应酬,何苦来哉?”
他却不死心,继续哄劝,“那天九嫂也会同去,你可与她同坐一桌,也不至于无趣。”
“想见九嫂,我直接回娘家便是,婚宴上人多嘴杂,闹不消停,我们也难说句体己话。”
无论萨喇善说什么,她都能找到借口回绝,总之一句话,就是不去,且还是板着脸子回话,似乎很不乐意,萨喇善心下存疑,不大痛快,自尊心作祟,终是忍不住说了句,
“若然真的放下,见面也当没看到,你这般刻意回避,难不成是旧伤未愈,才害怕碰面?”
这是何道理?彤芸已经无法理解他的心态,“那回我还他物什,被你撞见,你不高兴,现在我避讳,你还是不高兴,你究竟想要我怎样?”
很简单!“我想让你忘了他!”
两人成亲将近三个月,她时常伴在他身边,绝无二心,今日竟又究起前尘,实在令人心寒,失望的彤芸怒视于他,恨声回道“早已放下!”
偏偏萨喇善就抓住那一条不放,“那为何不敢陪我去婚宴?你在怕什么?”
“不是不敢,是不想,”彤芸只觉没那个必要,“老死不相往来之人,我何必巴巴儿的赶着去看他成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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