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才是长子,就因为是庶出,而无法继承,是以他总是认为永恩能被封为贝勒,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!
“我看你是巴不得置我于死地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每回听他说话,永恩都能气的半死,“对我有威胁着人我才会去算计,而你有什么能耐值得我去费尽心机的害你,论身世,你的出身,不及我,论能耐你更是草包一个,所以我为何要害你?简直无稽之谈!”
永信听罢这话,又气又窘,正当两兄弟争执不下时,忽闻外头传来一声禀报,原是傅恒来此求见,
第一趟是客气,这第二趟嘛,大约就是兴师问罪了,才吵一架,永恩实在懒得再管他的闲事,无谓一笑,
“既然你觉得我图谋不轨。那么你自己惹的事,就自己来解决。”
此刻的永信还不晓得此事有多严重,他还以为傅恒并无证据,不能拿他怎样!
到得王府,傅恒不再客套,冷脸将那侍卫带出来指认,海丰保证过,待他指证之后,会给他一笔银子,让他远离京城,他信了这话,才敢背叛自家主子,当着众人的面,说出是永信指使他将九夫人迷晕!
“血口喷人!”永信浑然不怕,一口咬定自己没做过此事,“你这奴才,究竟受了谁的教唆,居然敢诬陷你爷爷?”
看够了他做戏,傅恒睨他一眼,垂目嗤笑,“无风不起浪,永信,敢做不敢当,算什么男人?说男人都太抬举你,敢打我夫人的主意,那是贼人!论罪至少当坐一年的牢!”
“少在这儿吓唬我!”永信轻蔑嗤道“就凭你也想定我的罪?即便是当官判案的,也讲究个人证物证,你这随便扯个人便是人证?那我还找个人说是我二弟所为,你信也不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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